音量,带着一丝玩味和直白,说道:“娄姐,你这鸡蛋……是谢礼呢,还是……敲门砖?”
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和脖颈敏感的肌肤上,娄晓娥浑身一颤,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,腿都软了半边。
她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和距离有多么不妥,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羞窘和残存的理智让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,双手抵在苏辰结实如铁的胸膛上,用力往外推。
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
快放开我!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与其说是斥责,不如说是哀求,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看苏辰的眼睛。
苏辰顺势松开了撑在门板上的手臂,后退了半步,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,但脸上那抹洞察一切的笑容却丝毫未减。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娄晓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慌忙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和头发,眼神飘忽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娄姐心里清楚。”
苏辰走到那张瘸腿的桌子旁,将娄晓娥带来的鸡蛋篮子放在了桌上,语气随意,却字字敲在娄晓娥心上,“许大茂在厂里,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,那些风流事,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
他是什么样的人,你比我更了解吧?”
娄晓娥身体微微一僵,脸色白了白,抿紧了嘴唇,没说话。
许大茂那些破事,她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?
只是以前觉得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自己成分又不好,能有个依靠就不错了,很多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假装不知道。
苏辰转过身,靠在桌沿,看着娄晓娥:“你也是个聪明人,有文化,有见识,何必把自己的一辈子,都拴在那么个人身上,一味委屈求全,迁就忍让?
他做得,你就……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和活法?”
这话说得相当大胆,甚至有些离经叛道。
在这个年代,劝人“不安于室”,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但苏辰知道,对娄晓娥这样出身、读过书、内心其实并不安分的女人来说,这种话,反而可能在她心里激起波澜。
果然,娄晓娥猛地抬起头,看向苏辰,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慌乱,也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恼和……隐隐的悸动。
她强撑着反驳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:“你……你别胡说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