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真空,他一大爷的位置……这不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吗?
刘海中挺了挺他那肥硕的肚子,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、大义凛然的姿态,迈着四方步走到院子中央,声音洪亮地开口,矛头直指失魂落魄的易中海:“老易啊!
你看看你,你看看你今天干的这都是什么事!
身为院里的一大爷,本应带头维护公序良俗,维护邻里和睦!
可你呢?
你都干了些什么?
包庇纵火犯,栽赃陷害无辜群众,试图掩盖重大生产事故!
你……你简直是给我们文明四合院脸上抹黑!
给街道抹黑!
给咱们工人阶级抹黑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,手指头都快戳到易中海鼻子上了:“就你这样的人,还配当院里的一大爷吗?
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吗?
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!
我认为,应该立刻罢免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!
他不配!”
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“老刘说得在理啊。
壹大爷,不,易中海同志。
你这事儿办得,确实太不地道了。
咱们评选大爷,是为了服务群众,调解矛盾,可不是让你以权谋私,甚至知法犯法的。
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严重辜负了街道和全院邻居的信任。
我觉得,老刘的提议很中肯,是该考虑一下,你是否还适合担任这个职务了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个唱红脸激昂批判,一个唱白脸“理性分析”,配合得相当默契,目的明确——就是要趁你病,要你命,把易中海彻底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!
他们早就对易中海这个“道德权威”压在他们头上不满了。
刘海中做梦都想当官,想享受那种被人尊崇、说一不二的感觉。
阎埠贵虽然更看重实际利益,但一大爷的位置本身就能带来不少隐形的尊重和便利。
以前易中海根基深厚,无懈可击,他们只能暗地里嫉妒。
如今易中海自己作死,把天大的把柄送到他们手上,此时不落井下石,更待何时?
旁边正准备押着傻柱和棒梗离开的李副厂长,听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话,眉头一皱,停下了脚步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更加不善。
他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糊涂,或者被贾家蒙蔽,有点包庇的嫌疑,没想到听这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