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死活!
公家损失好几千块!
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
你还敢嚷嚷?
我让你嚷嚷!”
他越说越气,又是几巴掌上去,直打得棒梗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流血,终于不敢再骂,只剩下恐惧的呜咽和颤抖。
周围众人默默看着,没有一人上前劝阻,反而都觉得这几巴掌打得好,打得解气!
这样不知好歹、心性恶毒的小子,不打不成器!
不,是打了也成不了器了,就该抓进去好好改造!
眼看警察就要将被打懵了的棒梗带走,一直冷眼旁观的苏辰,忽然又开口了,声音平静,却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李副厂长,各位警察同志,请稍等。”
李副厂长和警察都看向他。
苏辰指了指地上终于缓过一口气,但依旧疼得爬不起来的傻柱,说道:“这个何雨柱,轧钢厂食堂的厨子。
他利用职务之便,长期从食堂偷拿公家的食材,今天这半只炖鸡就是证据。
而且,他明知棒梗在库房外烤鸡可能引发火灾,却在事发后,与壹大爷易中海合谋,试图栽赃陷害给我,让我顶替棒梗的纵火罪名。
这样的人,难道不该一起带走,调查清楚吗?
偷盗公物,栽赃陷害,包庇纵火犯,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李副厂长正在气头上,一听傻柱不仅偷公家东西,还试图包庇陷害,更是火冒三丈,当即对警察说道:“对!
同志,把他也带走!
一起审查!
我们轧钢厂,绝不容许这种害群之马!”
“是!”
警察二话不说,上前就把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傻柱也铐上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傻柱彻底慌了,面对警察,他那点浑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,徒劳地挣扎辩解,但毫无作用,被两个警察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拽起来,和哭都哭不出来的棒梗站到了一起。
“好!
抓得好!”
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。
早就该抓了!”
“偷公家东西,还想害人顶罪,活该!”
“一丘之貉!
都不是好东西!”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唾骂声。
众人看着被铐起来的傻柱和棒梗,都觉得大快人心。
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,又仿佛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