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劳保服、手套,还有一批维修零件,全烧了!
损失巨大!”
他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:“这还不算!
我侄子,厂里的先进工人,为了冲进去抢出一些重要零件,被掉下来的燃烧的房梁砸中,全身大面积烧伤!
现在还在医院抢救,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!”
李副厂长的话,如同最后的判决书,彻底坐实了苏辰之前所说的一切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这惨重的后果震惊了,看向棒梗的眼神,再无半点温度,只有冰冷和厌恶。
烧了那么多公家财产,还差点害死人命!
这已经不是调皮捣蛋,这是犯罪!
重罪!
“带走!”
为首的警察脸色一沉,一挥手。
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察立刻上前,就要给棒梗戴上手铐。
“不要!
不要抓我孙子!
他还是个孩子啊!
他不懂事!
求求你们,饶了他吧!
要抓抓我!
我去坐牢!
我替他去!”
贾张氏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,像疯了一样扑过去,死死抱住棒梗,挡在警察面前,涕泪横流,嘶声哀求。
妨碍公务,连你一起带走!”
警察严肃地喝道,毫不留情地掰开贾张氏的手。
态度坚决,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。
众人默默看着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上前。
大家都明白,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,上面肯定下了决心要严办,别说棒梗是个孩子,就算是个婴儿,犯了这样的事,也难逃制裁。
想到库房被烧的损失,想到那位重伤的工人,所有人都觉得,棒梗被抓,一点都不冤。
“棒梗!
我的棒梗啊!”
贾张氏见哀求无用,眼睁睁看着警察将抖如筛糠的棒梗从她怀里拉出来,铐上手铐,急火攻心之下,突然两眼一翻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身体猛地一抽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“砰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苏辰冷眼旁观,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只是昏过去,太便宜这个老虔婆了。
“妈!
妈你怎么了!”
秦淮茹尖叫着扑过去,摇晃着贾张氏,可贾张氏毫无反应。
她又慌忙抬头,泪眼婆娑,在人群中慌乱地寻找,最后看到了面如死灰、失魂落魄的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