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从一开始就不该掺和!
棒梗自己作死,就该自己承担!
现在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,是蚀了一座米山!
傻柱折了,自己的名声完了,最关键的是——库房失火这件事,眼看就要捂不住了!
而这一切,似乎都在这个苏辰的有意引导和掌控之中!
易中海猛地抬头,再次看向苏辰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深深的恐惧。
这个年轻人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?
心思如此缜密,手段如此狠辣?
他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了一切?
包括库房失火,包括他们算计他的计划?
苏辰似乎察觉到了易中海惊惧的目光,他转过头,对着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,那笑容冰冷,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壹大爷,”苏辰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如同重锤敲打在易中海的心上,“现在,您还觉得,我应该乖乖认下这偷鸡的罪名,好保全某些人,维持您想要的‘安定团结’吗?
您这心,是不是偏到胳肢窝去了?
还是说,黑得已经看不到底色了?”
“你……苏辰!
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,挑拨离间!”
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呵斥,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,“什么库房?
什么栽赃?
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
大家不要听他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
苏辰笑了,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,“壹大爷,您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,还真是炉火纯青。
不过,没关系,有些事,不是你不承认,它就不存在的。”
他不再盯着易中海,而是转向院子里那些还有些茫然的邻居,扬声道:“各位叔伯婶子,街坊邻居。
大家是不是觉得,为了一只鸡,壹大爷和柱子哥,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,非要拉我苏辰下水,把这偷鸡贼的名头扣我头上?”
众人面面相觑,确实,虽然苏辰以前名声不好,但为了一只鸡,易中海和傻柱似乎没必要做到这一步。
有点小题大做了。
苏辰不等他们回答,继续道:“那如果我告诉你们,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,不是在自家或者哪个墙角烤的,而是在——轧钢厂的临时库房旁边,用废料和油毡纸生火,做叫花鸡呢?”
库房旁边?”
“在厂里烤鸡?”
“这胆子也太大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