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
是鸡油!
我过年炖鸡沾上过,就是这个样子,洗都难洗掉!”
另一个大妈肯定地说。
“哎呀,还真是!
看这位置,肯定是吃东西不小心滴上的!”
“下午吃的?
那不就是……”众人的议论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所有的怀疑、猜忌、审视的目光,全都集中到了贾家几个人身上。
之前因为贾张氏哭闹而产生的一丝同情,此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事实胜于雄辩,孩子衣服上的油渍,母亲惊慌的阻拦,棒梗那做贼心虚的表情,还有苏辰那环环相扣的分析……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事实——许大茂家的鸡,就是棒梗偷的!
而且贾家人不仅知情,还一起吃了!
“秦淮茹!
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,眼睛都红了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,“好啊!
原来是你家的小贼骨头偷了我的鸡!
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人是吧?
怪不得刚才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似的!
原来做贼心虚!”
棒梗没有偷鸡!”
秦淮茹尖声叫道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,她把槐花紧紧搂在怀里,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,“这油渍……是,是以前沾上的!
对,以前沾上的!
你为什么要害我们!
我们贾家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!”
贾张氏也从地上爬起来,拍着大腿,唾沫横飞:“就是!
苏辰你不得好死!
你故意陷害!
衣服上有点油怎么了?
谁家孩子吃饭不沾点油星?
你凭这个就诬赖我孙子?
她知道,偷许大茂一只鸡,或许赔钱道歉还能了事,但如果牵扯出在轧钢厂后面烤鸡还烧了库房的事,那棒梗就真的完了!
所以,就算证据摆在眼前,她也必须咬死了不承认!
急怒攻心之下,加上平日里在院里撒泼耍横从未吃过亏养成的跋扈性子,贾张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她一眼瞥见墙角靠着的一根手腕粗的烧火棍,想也不想,冲过去抄起棍子,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,就像一头发疯的母老虎,朝着苏辰没头没脑地砸了过去!
“我打死你个污蔑人的小畜生!”
这一下变故突然,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说动手就动手,而且下手这么狠,那棍子是实心的,抡起来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