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四合院,前后院住着这么多人,谁家要是杀只鸡,左邻右舍能不知道?
可今天下午,有谁听见中院有杀鸡的动静?
有谁看见柱子哥处理鸡毛鸡血了?”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。
确实,没人听见也没人看见。
傻柱那屋就在中院,有点大动静根本瞒不住人。
“那么,”苏辰声音提高,目光锐利地看向脸色越来越白的傻柱,“这半只鸡,既不是买的整鸡分了一半,又不是在院里现杀的。
它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柱子哥的锅里,还炖得这么香?”
“只有一个解释!”
苏辰一字一顿,声音掷地有声,“这鸡,是柱子哥从轧钢厂食堂,直接拿回来的、已经处理好的、甚至是烹饪到一半的半成品!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为什么只有半只,为什么没有杀鸡的动静,为什么时间上来得及!”
“而轧钢厂食堂的东西,是公家的财产!
未经允许,私自拿回家,这就是偷盗公物!”
苏辰的分析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直接把傻柱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撕得粉碎,并且指向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——偷拿公家财物!
院子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苏辰这番话震住了。
就连一向精于算计的阎埠贵,也暗暗点头,觉得这分析无懈可击。
刘海中更是眼睛发亮,觉得抓住了傻柱的大把柄。
易中海面如死灰,他知道,完了。
苏辰这一手太狠了,直接把最要命的真相捅了出来!
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用无可辩驳的逻辑捅出来的!
傻柱更是浑身发冷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反驳,可苏辰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钉子一样,把他死死钉在了“偷公家鸡”的耻辱柱上。
你……你竟然偷公家的东西!”
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,兴奋地声音都变了调,“好啊!
这下人赃并获!
看你还怎么抵赖!
壹大爷,你还有什么话说?
你是不是同谋?
是不是包庇?”
“我没有!
我不是……”易中海徒劳地辩解,但声音微弱,在众人怀疑、鄙夷、震惊的目光中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何雨柱!
你给我老实交代!
这鸡到底是不是从厂里食堂拿的?”
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