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师傅,你这可就不对了,没买就没买,干嘛要撒谎说是自己买的?”
“该不会……这鸡真来路不正吧?”
“难道真是偷的?
可易师傅不像那种人啊……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呐!”
许大茂更是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,跳起来指着易中海:“易中海!
你听见没?
壹大妈都说没买!
你还有什么话说?
这鸡就是你偷的!
你和傻柱合起伙来偷我家鸡!
一个望风,一个下手,一个炖鸡!
你们这是团伙作案!
我要去街道办,去厂里告你们去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易中海被逼得哑口无言,额头上青筋直跳,他恶狠狠地瞪向苏辰,那眼神恨不得把苏辰生吞活剥了。
都是这个苏辰!
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街溜子,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?
句句话都往他心窝子上戳,把他逼到了绝境!
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一转,看了看气得发抖的易中海,又看了看那钵引人垂涎的炖鸡,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,打圆场道:“哎呀,都少说两句,少说两句。
我看啊,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。
这鸡呢,既然来历不明,放在这里也是个是非。
不如……先端到三位大爷那里,我们开会研究研究,弄清楚再说?”
说着,目光就有点离不开那钵鸡了。
这年头,肉可是稀罕物,更何况是炖得这么香的鸡。
他这算盘打得精,想把鸡弄到手再说。
“凭什么端走?”
娄晓娥不干了,她虽然身体弱,但涉及自家财产,也豁出去了,“这鸡就算被炖了,那也是我家的鸡!
要端也是端回我家!
你们开会研究?
研究完了,鸡还能剩下吗?”
她可是知道院里这几位大爷的德行,尤其是阎埠贵,最会占小便宜。
傻柱本来就被问得憋了一肚子火,见娄晓娥出来呛声,顿时把火撒到了她身上,阴阳怪气地嘲讽道:“哟,娄晓娥,你这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还没改呢?
一只鸡而已,瞧把你心疼的!
怪不得这么些年,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尽惦记着这点鸡毛蒜皮了!”
这话恶毒至极,直接戳中了娄晓娥最大的痛处。
她嫁给许大茂多年,一直未能生育,这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