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污蔑！”

“污蔑？”

许大茂跳着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了，“鸡就在你手里端着呢！

人赃并获！

你还想抵赖？

不是你偷的，难道是鸡自己飞到你锅里去的？

大家伙都给评评理！”

这会儿功夫，四合院里在家的人几乎全被惊动了。
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，大人孩子，男男女女，呼啦啦围过来一大圈。

下班回来的，正在做饭的，甚至已经端上饭碗的，都聚了过来，对着中间的易中海、傻柱、许大茂，还有那钵惹祸的鸡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哟，还真是炖的鸡，真香啊……”“壹大爷偷鸡？

不能吧？

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，德高望重的。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，这鸡都在手里了，还能有错？”

“我看许大茂那急赤白脸的样子，不像假的。”

“傻柱也在呢，还提着酒……这事有点意思。”

人群嗡嗡作响，各种猜测、质疑、看热闹的眼神，让易中海如芒在背。

他当了一辈子“道德模范”，何曾受过这种当众指指点点的屈辱？

一张老脸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，胸膛急剧起伏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

吵吵嚷嚷的，成何体统！”

一个端着官腔的声音响起，背着手的贰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，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惯有的、拿捏姿态的严肃。

他身后跟着戴着眼镜、一脸精明的叁大爷阎埠贵。

刘海中走到近前，目光扫过易中海手里的鸡，又看看气得跳脚的许大茂，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，眉头一皱，官威十足地开口：“老易啊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院里邻居反映，你……偷了许大茂家的鸡？

你这可是生活作风问题啊！

严重影响了我们文明四合院的声誉！”

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。

这刘胖子，平时就嫉妒自己一大爷的地位，这时候跳出来，分明是落井下石，还想给自己扣“作风问题”的帽子！

“老刘！

你胡说什么！

我没偷鸡！”

易中海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没偷？”

许大茂不干了，叉着腰，“那你这鸡哪来的？

天上掉的？

地上捡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