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拳头都硬了,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给那老虔婆几个大耳刮子。
但他按捺住了,继续听着。
他想听听,这院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,究竟会怎么说。
易中海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稳,却透着一股冷漠的算计:“苏辰……倒是个合适的人选。
无亲无故,平时表现也不好,说他一时糊涂,偷鸡不成反而失手引起火灾,逻辑上也说得通。”
傻柱忙问:“一大爷,那咱们怎么让他认?
那小子虽然怂,但也不傻,这种要命的事他能干?”
易中海道:“光说肯定不行。
得让他‘自愿’认,或者,让他不得不认。”
“怎么个不得不认法?”
傻柱追问。
易中海压低了声音,说了几句。
苏辰凝神细听,只听易中海道:“……他家就他一个,晚上你准备好酒好菜,就说我这当一大爷的看他日子难,请他吃顿饭,开导开导他。
把他灌醉了,然后……把‘罪证’塞他屋里,或者趁他醉醺醺的时候,引导他说些话,录下来……到时候人证、物证俱在,由不得他不认。
就算他酒醒了反悔,场面已经做下了,他说不清。”
傻柱听得有些发愣:“这……一大爷,这法子是不是有点……阴损了?”
傻柱虽然混,对苏辰也看不上,但直接这样栽赃陷害,他潜意识里觉得有点过。
“阴损?”
贾张氏尖声反驳,“对那种小流氓有什么阴损的?
他平时干的事还少吗?
让他进去蹲几年大牢,那是为民除害!
是帮他重新做人!”
她把自己的恶毒用心包装得冠冕堂皇。
秦淮茹也适时地拉了拉傻柱的袖子,仰着泪脸,软语哀求:“柱子,我知道这不好……可是,为了棒梗,为了这个家……我求求你了。
棒梗要是出事,我……我真的没法活了。
你就当是帮帮秦姐,行吗?”
她太了解傻柱了,知道怎么戳中他最软的地方。
果然,傻柱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,那点犹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,胸脯一挺:“秦姐,你别说了!
这事交给我!
我去准备酒菜!
把我屋里那只鸡也炖了!
一定把苏辰那小子给安排了!”
为了他的秦姐,坑一个他本来就瞧不上的街溜子,算什么?
易中海见傻柱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