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废话,直接对秦淮茹下了逐客令:“端着你的盆,从哪儿来的,回哪儿去。
我这儿不是善堂,没多余的肉接济你们贾家。
想要吃肉,让贾东旭自己想办法挣去!
一个大男人,躲在家里,让自己老婆出来讨饭,也不嫌丢人!”
最后这句话,他特意提高了声音,确保后院其他几户,尤其是刘海中家和许大茂家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秦淮茹如遭雷击,满脸的委屈和难以置信,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,捂着脸,呜咽一声,转身就跑,连那个汤盆都忘了拿,掉在地上“哐当”一声。
闫埠贵看着秦淮茹跑开的背影,咂咂嘴,感慨道:“唉,这秦淮茹,也是个可怜人。
摊上那么个婆婆,那么个丈夫……”三大妈也叹道:“是啊,贾张氏把她当丫鬟使,贾东旭也是个不顶事的。”
苏辰却冷笑一声,弯腰捡起那个汤盆,放在门口:“可怜?
三大爷,三大妈,你们可别被表象骗了。
你们仔细想想,贾家谁过得最差?
是秦淮茹和她那两个女儿!
贾张氏白白胖胖,贾东旭虽然病怏怏但也没饿着,棒梗更是被养得跟小霸王似的。
只有秦淮茹和小当、小槐花,面黄肌瘦。
这叫真的困难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还有,贾家有全院唯一的一台缝纫机!
那玩意儿是生活必需品吗?
如果贾家真困难到揭不开锅,为什么不把缝纫机卖了换粮食?
还能留到现在?
易中海整天在院里说贾家多困难,让大家多帮衬,我看,他要么是眼瞎,要么就是别有用心!”
这番话,如同惊雷,在闫埠贵和三大妈耳边炸响。
闫埠贵愣住了,仔细一想,还真是!
贾张氏、棒梗,确实不瘦!
缝纫机他也见过,贾家婆媳还用它接点零活,虽然赚不了几个钱,但那机器本身值钱啊!
如果真的活不下去,怎么可能不卖?
“哎呀!
你这么一说……还真是!”
闫埠贵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“我以前怎么就没往这儿想呢?
光听易中海和贾张氏哭穷了!
好你个易中海,忽悠我们大家伙儿!”
三大妈也反应过来,气愤道:“就是!
我还真以为贾家多可怜呢!
合着是把好的都紧着自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