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工资低得可怜。
家里主要靠秦淮茹在车间做学徒工的那点微薄收入,以及易中海时不时的接济和傻柱的饭盒撑着。
“东旭,你也听见了,”秦淮茹停下针线,压低声音,朝外间努了努嘴,意思是刚才院里王主任的讲话,“苏辰……现在是七级工程师,干部身份。
王主任亲自来打招呼。
咱们家之前想的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想占万家那间小耳房,彻底没戏了。
贾东旭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情也有些难看。
他当然清楚。
当年苏辰父母刚没的时候,他娘贾张氏闹得最凶,想霸占房子,他虽然没有明着上前,但也是默许甚至暗自支持的。
谁能想到,那个当时看着瘦弱、眼神却狠得像狼崽子的少年,不但回来了,还带着他们仰望不及的身份回来了。
“那房子……本来就……是人家的。”
贾东旭嘟囔了一句,没什么底气。
“我知道是人家的。”
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烦躁,看着眼前这个懦弱、没什么本事的丈夫,再看看外间那个只会撒泼耍横、一味宠溺孙子的婆婆,对比今天院里那个挺拔自信、年轻有为的苏辰,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里发酸,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委屈和不甘。
“可咱家这情况你也看见了,棒梗越来越大,眼看就是个半大小子了,还跟咱们挤一个炕上,像什么话?
小当和小槐花也一天天大了……”“那能怎么办?”
贾东旭也有些火气,“人家现在是干部!
王主任都说了,要照顾他,不能让他受委屈!
咱们去要房子?
那不是去找不自在吗?
我师父今天脸都黑成那样了,也没辙!”
提到易中海,秦淮茹眼神黯了黯。
易中海是指望不上了,今天看那样子,自身难保。
傻柱?
傻柱倒是个憨的,好拿捏,可他也只是个厨子,工资不高,在苏辰那种级别的干部面前,根本说不上话。
而且,傻柱今天也被苏辰吓得不敢动手……正想着,外间传来棒梗的声音:“奶奶,我还要糖!”
“哎哟,奶奶的乖孙,就剩最后一块了,给你给你。”
贾张氏宠溺的声音。
您别老给棒梗吃糖,他牙都坏了!”
秦淮茹忍不住掀开布帘,对外间说道。
“吃块糖怎么了?
我孙子想吃就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