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和“干部”身份,以及王主任警告要照顾他,不能让他受委屈。
聋老太太听完,沉默了一会,叹了口气:“老万家那孩子……是个有出息的。
烈属,大学生,工程师……咱们院,怕是没人能压得住他了。”
“老太太,我就是担心这个。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当年贾家那事……我也没拦着,还……唉。
我看苏辰那样子,是个记仇的。
他这一回来,院里怕是要不安生了。
我那点打算,也全乱了。”
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看了易中海一眼,慢慢道:“急什么。
他现在是厉害,是受重视。
可越是这样,盯着他的人就越多。
你呀,别去惹他。
他不惹你,你就当没事。
他要是惹事……那也不是没办法。
院子里的事,归根到底,不就是些鸡毛蒜皮?
你是院里的老人,是一大爷,有些事,你出面,街道也得听听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关键是柱子。
把柱子看紧了,别让他跟苏辰起冲突。
还有贾家那个婆娘,你让她安分点,别去招惹。
苏辰刚回来,总得先顾着自己安顿。
等等看,等等看。”
易中海听了,心里稍微定了定。
老太太说得对,不能自乱阵脚。
苏辰再厉害,也是刚回来,根基不稳。
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,这么多年,威望还是有的。
只要稳住傻柱,压住贾张氏,别主动去招惹,苏辰未必会立刻撕破脸。
“我明白了,老太太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易中海刚离开聋老太太屋子,还没回自己家,就看见贾张氏像一头愤怒的野猪,径直冲进了他家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凉水壶,对着壶嘴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大口。
“易中海!
你管不管!”
贾张氏把水壶重重一放,溅出不少水花,瞪着易中海,“苏辰那个小绝户回来了!
还当了什么官!
我不管!
后院那间小耳房,必须给我们家!”
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什么耳房?
那是苏辰家的房子!”
“我呸!
他都多少年没回来了?
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