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瘪,还是不敢动手的吃瘪,对很多平日里受过他气或者看不惯他的人来说,实在是件乐事。
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苏辰一回来,先是不给他面子,接着又三言两语把傻柱挤兑得不敢动手,让院里人看了笑话,这简直是在挑战他在院里的权威!
你刚回来,就惹是生非,对长辈不敬,对邻居恶语相向,还想动手?
你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!”
易中海终于找到机会,摆出一大爷的威严,厉声喝道。
“规矩?”
苏辰终于正眼看向易中海,眼神锐利,“易师傅说的规矩,是纵容孩子偷鸡摸狗不管,是偏袒撒泼打滚占便宜,还是默许有人惦记别人家房子的规矩?
如果是这种规矩……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“那没有也罢。”
说完,不再看易中海铁青的脸和贾张氏快要喷火的眼神,提起行苏,转身径直穿过中院,向后院走去。
留下中院一干人等,面面相觑。
易中海胸口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神复杂地看着苏辰离去的背影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贾张氏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干嚎:“老贾啊!
你们睁眼看看吧!
这院里没法待了啊……”只是,这次响应她的人,似乎少了些。
不少邻居都默默关上了窗户,或者回了屋。
苏辰的回归,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,激起的涟漪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后院比前院、中院更安静些,住户也少。
苏辰凭着记忆,走到西厢房靠南的两间房前。
房子是青砖灰瓦,有些年头了,但结构完好。
窗户是旧式的木格窗,糊着报纸,有些已经破损。
拿出街道办王主任给的钥匙,插进有些锈蚀的锁孔,用力拧动,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推开门,一股尘土混合着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屋里空空荡荡,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,墙角挂着蛛网。
地面、窗台、桌上,都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显然,街道办只是按规定保留了房子,并没有经常维护打扫。
但好在,房子没有被侵占的痕迹。
这大概是因为街道办盯得紧,也可能是院里某些人相互牵制,没来得及,或者没敢明目张胆地瓜分。
苏辰放下行苏,走到窗边,用力推开窗户,让新鲜空气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