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进一步打探消息和“联络感情”。
“谢谢三大爷好意,等安顿好了再说。”
苏辰不置可否,提起行苏,绕过闫埠贵,径直朝中院走去。
看着苏辰挺拔而沉稳的背影,闫埠贵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咂了咂嘴,对闻声从屋里出来的三大妈低声说:“瞧见没?
跟以前可大不一样了。
这小子,在外头肯定混出人样了。
你看他那气度,那眼神……贾家这次,怕是要踢到铁板喽。”
三大妈也看着中院方向,小声道:“贾家不是有易中海护着吗?”
“易中海?”
闫埠贵推了推眼镜,露出一丝精明的神色,“护得住吗?
苏辰可是烈士子弟,根正苗红。
再说了,你看他那样,是能被易中海那套‘道德’压住的人?
聋老太太?
她那个烈属身份,平时唬唬别人行,在苏辰这真烈属面前,可不好使咯。”
……苏辰穿过月亮门,走进中院。
中院比前院宽敞些,正房、东西厢房,格局规整。
此刻,水槽边,一个穿着碎花棉袄、腰肢纤细、身段丰腴的年轻妇人正在洗衣服。
虽然是冬天,衣服穿得厚,但弯腰搓洗的动作,依然勾勒出饱满的弧线。
她侧脸线条柔和,鼻梁挺秀,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,贴在白皙的脖颈上,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。
秦淮茹。
苏辰心中立刻闪过这个名字。
确实,哪怕以他后世的眼光看,秦淮茹的容貌身段,在这个缺乏保养品和时尚衣着的年代,也算得上是极出色的。
尤其是那种我见犹怜、柔弱温婉的气质,加上眉梢眼角不经意流露的淡淡愁绪,对傻柱那种没什么女人经验、又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来说,杀伤力巨大。
难怪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,心甘情愿当血包。
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注视,秦淮茹抬起头,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,目光与苏辰对上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,随即,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瞬间睁大,手里的衣服“啪”地掉回盆里,溅起些水花。
她脸上那惯有的、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柔弱表情瞬间凝固,继而变得有些僵硬和……凝重。
她认出了苏辰。
当年苏辰父母刚没的时候,贾东旭还在,贾张氏闹得最凶,想占万家房子,当时已经十几岁、开始懂事的苏辰拿着菜刀堵在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