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控塔内的空气,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。 白鸦的死,像是一把重锤,砸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上。那种痛楚不是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,而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。 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右臂上那层幽蓝色的数据铠甲已经褪去,但那种仿佛被千万根钢针扎过的刺痛感,依然在我的神经里游走。这是“过度觉醒”的代价,它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,死死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。 “老大……”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