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雾中的血腥味,像是一层黏稠的膜,死死糊在人的口鼻上。 我背着李欣然,脚下的合金钢板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还在微微发烫。视野中,那些代表狂信徒的红色光点虽然已经全部熄灭,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的恶寒感,却像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。 “队长,刚才的动静太大了。” 白鸦半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块沾着黑色油污的破布,正仔细地擦拭着医疗枪的枪管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一股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