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化领域的崩溃,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宁静,反而像是一场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我躺在冰冷的废墟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的剧痛。刚才那次“区域数据重构·规则改写”几乎抽干了我所有的精神力,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 “队长,你感觉怎么样?”萤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她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上,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泪水,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