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能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。 “别看了!”我一把将她的头按进我的怀里,用双手捂住她的眼睛,不让她再看那些残忍的画面,“那不是现在的你!那些都是过去,是‘观测者’用来折磨你的枷锁!” “可是成天……”她靠在我的胸膛上,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,“我能感觉到……那股力量还在。它在呼唤我,它在试图重新控制我!” 我猛地抬起头。果然,在我们的正上方,那片灰白的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