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的地铁站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铁锈味。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,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,将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投射在满是涂鸦的墙壁上,显得格外狰狞。 我对面的男人坐在一块不知从哪拆下来的防爆盾牌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还在冒烟的硬币。他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战术背心,脸上涂着黑色的油彩,只露出一双精明得让人发毛的眼睛。这就是“自由之火”在这个区域的负责人,外号“火药桶”。 “成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