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,穿着旧运动鞋,戴着遮阳帽,拎着水杯和饭盒。林辰站在空地上简单说了两句:“今天干的是文化活,不是土方工程。每一块板、每一盏灯,都要对得起沈丘这两个字。工资按时发,干得好还有奖。”
没人鼓掌,但大家都认真听着。有个大姐直接挽起袖子:“林老板你说咋干,咱听你的。”
林辰分了组:一组清杂草,一组修桥,一组搭灯架,他自己带着两个木工重点处理亭子结构。红毯是从县城运来的便宜货,但铺上去一压边角,立马有了仪式感。仿古灯笼是塑料壳加LED灯珠,晚上亮起来跟真的一样,关键是不怕风。
下午三点,第一批道具送到了。花架、香炉模型、古琴道具、祈愿签牌,全按“仙子游园”主题配齐。林辰亲自验收,把香炉位置挪了三次,最后定在亭子正中央,正对月亮升起的方向。
四点左右,演员也来了——八个本地舞蹈学校的姑娘,租了汉服来兼职。她们一开始以为是走秀,一听是要演“仙子踏莲”,走路还得配合花瓣撒落节奏,有点懵。
林辰没多说,自己先走了几步。他脱了鞋,赤脚踩在修复好的浮桥木板上,步子慢,脚尖先落地,像踩在水上一样轻。然后回头说:“你们看,这不是走路,是‘渡’。仙子不急,她每一步都在等花开。”
姑娘们互相看看,有人笑了,但还是跟着学。林辰一个个纠正姿势,语气不凶,但一句是一句。练了半小时,总算有了点意思。
天快黑时,风突然大了。刚挂好的灯笼被吹得乱晃,一个差点掉进池子里。林辰马上叫人加防风绳,又让电工把线路全部检查一遍。他站在桥头盯着,直到所有灯都稳稳当当挂着,才松了口气。
五点半,彩排正式开始。
音乐响起,是提前剪辑好的古筝曲《月下莲影》,节奏舒缓。第一个“仙子”从岸边小门走出,手里提着莲灯,沿着红毯走向浮桥。四个小孩藏在芦苇后,等她踏上桥,就开始撒粉色纸花瓣。
一开始挺顺,走到桥中间时,有个孩子撒得太猛,花瓣糊了仙子一脸。全场笑场。林辰喊停,重新来。
第二次,风小了点,花瓣飘得刚好。仙子进亭,焚“香”(其实是无烟香薰),坐下抚琴(假弹)。林辰在岸边看着,点了点头。
入口处,他让人搭了个简易换装区,摆了几套低价租赁的汉服,二十块钱一套,押金一百,现场就能穿。牌子上写着:“换一身衣,入一场梦。”
六点整,游园会正式开园。
第一批游客是冲着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