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头看了眼。
绿光一闪,随即消失。
“还算有点眼光。”脑海里传来一声轻哼,沙哑又熟悉。
林辰嘴角微扬:“你终于肯说话了?刚才在西区翻出‘守祠者昌’那块砖的时候,你怎么不吱声?”
“哼,老夫只管大事。”槐老怪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们这群小崽子折腾个破院子,也值得我开口?不过……”顿了顿,“南边这块地,早年可是出过‘豆神显灵’的传说,你倒是可以挖挖。”
林辰眼神一亮,但没多问。他知道这老头向来话不说全,给点提示就不错了。
他加快脚步,直奔村委会。
半小时后,林辰带着批文复印件走出来,张局长正站在面包车旁抽烟,脚边放着个旧茶缸。
“哟,张局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林辰笑着迎上去。
“不来不行啊。”张局长掐灭烟头,“刚开完常委会,县里同意给你们研学项目开绿色通道——交通接驳、安全审批、电力扩容,一律优先办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别搞成一阵风。”张局长盯着他,“火三天可以,火三个月才算本事。孩子们来了,不能光拍照打卡,得带走点东西,比如……对土地的敬畏,对手艺的尊重。”
林辰点头:“放心,我们不搞虚的。第一站就想做个石磨豆浆体验区,让孩子自己推磨、滤浆、煮豆,最后喝一碗热乎的。成本低,教育意义强,还能吃上嘴。”
张局长眉毛一挑:“你还记得这玩意儿?”
“小时候我妈就这么做。”林辰笑了笑,“天没亮就起来泡豆子,我负责推磨,累得满头大汗,但她总说——‘慢工出细活,急不得’。”
张局长沉默两秒,忽然笑了:“行,这事儿我支持。下午我就让交通局把通往小镇的公交班次加到每小时一班。”
两人并肩走向主广场。
那边,王大力正蹲在一个废弃石坊院落的角落里,拿抹布使劲擦一台蒙尘的老石磨。
“辰哥!快来看!”他抬头大喊,“这宝贝居然还在!”
林辰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石磨表面。青灰色的石头被磨得光滑发亮,边缘刻着一圈模糊的纹路,像是麦穗,又像是水流。
“哪儿来的?”他问。
“村民说以前村里办集体食堂用的,后来没人用了,就丢这儿了。”王大力拍了拍灰,“你说,能不能让小朋友自己推磨做豆浆?原汁原味!”
林辰没答。
他弯腰转了转磨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