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墙倒了,路封了,猫也没了。我以为那些东西都死了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但现在我发现,它们只是睡着了。我们做的,不是重建,是叫醒。”
他又说:“今天我们不是打开了一扇门,而是接过了祖辈交来的钥匙。这钥匙能开多久,取决于我们守得有多久。”
全场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掌声。
有几个老居民站在外围听着,眼眶有点红。其中一个拄拐杖的大爷低声说:“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。”
讲完话,林辰没下台,反而转身走向园区内部道路。
“走,再去看看那几处还没亮灯的老宅。”他对身边的团队成员说。
几个人立刻跟上。有人拿着平板记录,有人背着工具包准备检查电路,还有两个女生提着保温桶,说是给留守工人送的午饭。
张局长留在原地接受记者采访,远远朝他们挥手。
阳光正好,照在刚清扫过的石板路上。路边新栽的槐树苗只有半人高,叶子嫩绿,在风里轻轻晃。
走了大约十分钟,队伍来到一片尚未开放的院落前。三进两院的老结构,门楣上有残存的雕花,依稀能看出“福禄寿”字样。
“这里打算做非遗工坊集群。”林辰指着门说,“顾家馍体验区放东厢,剪纸和泥塑在西厢,中堂做小型展览馆。”
“照明方案定了吗?”有人问。
“定了。不用霓虹,也不用LED彩带。”林辰摇头,“就用复古煤油灯造型的节能灯,晚上点亮,像百年前那样。”
“成本会不会太高?”
“值得。”他说,“游客要的不是亮,是氛围。咱们不搞网红打卡那一套,我们要让人走进来,就觉得——嗯,这地方本来就是这样。”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经过一处塌了半边墙的角门时,林辰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他蹲下身,扒开一堆碎砖。
底下压着一块青砖,表面有明显火烧痕迹,一角还沾着黑色焦物。
“这是……民国时期的修补砖?”一个队员凑过来,“怎么埋这儿了?”
林辰没答。他用手抹去灰尘,发现砖侧面刻着极细的一行字,因年代久远几乎磨平。
他掏出湿巾擦了擦。
字迹浮现:【守祠者昌】
他心头一动。
这不是第一次见这几个字了。
但他没多说,只把砖递给技术员:“登记一下,归档保存。”
站起来时,手腕上的槐木手串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