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呢?”
“第四,设‘井纹拓印’手工区。”林辰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模板,“把螺旋纹做成拓版,游客可以自己动手拓一张带走,九块九一份,成本五块。”
王大力眼睛亮了:“这能火!接地气又好玩!”
“报备材料我已经递上去了,批下来就能开工。”林辰合上电脑,“今晚先把宣传视频再发一条。”
夜里十点,指挥部外空地上,王大力架好三脚架,调试灯光。
林辰坐在小马扎上,面对镜头,没穿汉服,也没戴墨镜,就一件灰T恤,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。
“昨天我说,有一口井,三代人守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,“今天我想说,它为什么值得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为我查到了一个记录。民国十八年,大旱三年,周边七县颗粒无收,唯独沈丘西乡,井水不枯,庄稼照种。当时县长亲自来查,发现守井人家族,每一代长子出生,都要在手上烙一枚井纹印记,说是‘血脉相承,不可断绝’。”
镜头静静对着他。
“我们现在看到的,不只是遗迹。是有人真的信过,并且用一辈子去守的东西。”
视频结尾,他站起身,关掉补光灯,留下最后一句:“下一站,我们去看一座被遗忘的桥。”
黑屏。
王大力摘下耳机,小声问:“哥,这条……能爆吗?”
林辰没回答,抬头看向夜空。星星很密,像撒了一把碎银。
他背起包,脚步朝停车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