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钟故居在哪。这地方的历史,比你爷爷的爷爷还老十倍。”
林辰没争辩,只把手机架在石基边上,打开录像模式,对着纹路拍了三十秒,又俯身录了一段环境音。风声、草响、远处鸟叫,混在一起,听着平常,可放慢速听,似乎有某种规律性的节奏。
他收起手机,站起身,望向遗迹更深处。荒草后面,隐约能看到另一排倒塌的墙体,排列方式不像随意堆砌,反倒像是有意围成某种形状。他背包里的笔记本边缘硌着手臂,里面记满了刚才的数据:风向、光照角度、地基走向、石料类型。
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有泥土和枯草的味道,还有那么一丝极淡的、类似檀香的气息,一闪而过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不是对谁,更像是对自己下令。
他迈步向前,踩进那片荒草深处,身影很快被摇曳的绿浪吞没。背包拉链上挂着的槐木手串轻轻晃动,一抹微不可察的绿光闪了一下,随即隐入阳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