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的这套,叫‘参与式农业体验’,不光摘,还能吃、能寄、能做成饭。城里人图新鲜,咱沈丘人得了实惠。”
李厅长点点头,转向林辰:“你来说说,这模式能撑多久?网红热度一过,人不来怎么办?”
林辰站起身,把沾了泥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,从兜里掏出笔记本,翻到昨晚写的那一页。
“我这儿记了二十一条反馈。”他说,“有人嫌晒,我们下周搭三个遮阳棚;有人带不走菜,现在有冷链直发;还有人想晚上来,我们正在试夜间采摘灯光系统。今天发的月度采摘券,已经有八十七户核销使用。”
他顿了顿:“热度会变,但需求不会。只要地还在,人还想亲近土地,这个园子就能开下去。”
李厅长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农民?”
“我不种地,但我懂种地的人。”林辰合上本子,“也懂不想种地的人为啥突然想试试。我们没造景点,我们只是把本来就在的东西,摆到了大家眼前。”
一行人继续往里走,路过亲子种植竞赛区时,一个五岁男孩正蹲在地上埋种子,嘴里念叨:“妈妈说,种下去就会有糖。”
李厅长脚步停了一下,轻声问张局长:“就业带动多少人?”
“直接用工四十六人,全是本地村民。合作农户二十三家,平均每月订单增长六成。镇上的快递点每天发三百多单,全是园区特产。”
“注册商标了吗?”
“‘青甜沈丘’已经提交,预计下月批复。”
李厅长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中午十二点,临时会议室设在园区东侧的多功能厅。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,墙上挂着投影,放着林辰做的简易PPT,标题是《青甜小镇运营周报》。
座谈开始,张局长先发言,一口气列了三组数据:游客结构、消费转化、社会评价。说到最后,他指着林辰:“这些数字背后,是一个年轻人扎了半年根的结果。我们县局全程没投一分钱,全靠他自己撬动资源。”
李厅长听完,看向林辰:“你的想法很野,但落地很实。不过我还是那句话——能不能复制?别的县有没有可能照着做?”
林辰点头:“能。我们用的都是普通大棚、常见作物、本地人力。没有高科技,也没有大资本。核心就两点:一是让农民愿意参与,二是让游客愿意再来。只要这两条成立,换哪个县都行。”
“那你不怕被人抄?”
“抄得越多人越好。”林辰笑了笑,“全省都搞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