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,“什么意思?谁认的?”
手串安静了几秒,槐老怪才哼了一声:“你以为这桥真是明朝修的?底下压的东西,比桥老三百岁都不止。你手里那破书能显字,说明它认你,可不代表下面那个也认。贸然下去,别说找秘密,骨头渣子都捞不回来。”
林辰没急着反驳,反而蹲下来,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又看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王大力剪的视频,九孔桥喷水柱那一刻,九尊龙龟石雕的眼睛同时亮起,水柱冲天而起,形成彩虹。当时大家都当奇观看,可现在想想,那水是从哪儿来的?桥底下根本没有大型水泵,也没见埋管道。
“所以……‘桥下有音’,不是让人跳下去听,是得用别的办法?”他自言自语。
槐老怪没接话,手串的温度倒是降了下来,像是刚才那一嗓子耗了不少劲。
林辰坐回石栏上,把秘卷收进匣子,闭眼回想刚才看到的符号排列。环形,七点分布,中间空心——有点像星图,又有点像某种计时工具。他忽然想到姬僚冢地宫里的月相记录,也是用类似方式标记时间的。
难道九孔桥不只是座桥?还是个“开关”?
他睁开眼,望着桥在水里的倒影。如果桥下真有东西,而且和传说里的龙龟有关,那它可能不是靠人力触发,而是靠某种自然条件——比如月光、潮位、甚至人的行为?
“槐老怪,”他开口,“你说它认主,那是不是意味着,得有人让它‘醒’?”
手串又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一声含糊的嘀咕:“缘分到了,自然会响。你现在最该做的,是让人记住这座桥,而不是急着跳下去当捞尸鬼。”
林辰嘴角抽了抽。这话听着凶,其实是在点他:别光想着挖秘密,先把人气拉上来。人都不来,桥再神也没用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远处已经有游客举着相机往桥头走,估计是冲着“龙龟喷水”的传说来的。他知道,接下来三天,九孔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与其一个人闷头探秘,不如借这波热度,把桥的故事先炒热。等人群起来了,说不定某些线索就自动浮出水面。
他摸出手机,打开本地生活群,群里还在刷昨天他对战赵天龙的视频片段。他没发语音,也没写长文,只上传了一张九孔桥的老照片,底下配了八个字:
**“九孔吞月,龟影潜流。”**
然后加了一句:“明天同一时间,桥下会不会有声音,我不知道。但如果你想亲眼看看,建议早点来占位置。”
消息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