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赵天龙正对面。

“你说我们脏乱差，说我们落后。”他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听得清，“那你敢不敢比一场？”

赵天龙挑眉。

“三天后，摆擂台。”林辰说，“你拿你的标准快餐，我拿我的本地小吃，请十位游客盲测打分。食材当场采购，制作过程全程直播，评委随机抽选，分数现场公布。”

王大力眼睛一亮，立刻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，高喊：“来了来了！辰哥正式约战资本巨鳄！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土灶VS流水线，谁才是真香定律》！”

弹幕瞬间炸开：“支持本土！”“打脸伪专家！”“我要报名当评委！”

赵天龙盯着林辰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啊。我还真想看看，你能拿什么跟工业化体系对抗。”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，轻轻放在豆沫摊的木桌上，“地址我会让人通知你。希望到时候，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两名随从紧随其后，脚步干脆利落。

林辰没捡那张名片，也没看他的背影。他转过身，面对一圈沉默的摊主和围观群众，声音不高，但足够清楚。

“他们可以嫌弃我们的锅破，嫌我们的灶旧，嫌我们没连锁店、没融资、没PPT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他们不能说，我们做的饭，没良心。”

人群里有人轻声应了一句：“就是！”

“三天。”林辰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我们不求赢多大，只求让所有人知道——沈丘的味道，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否定的。”

豆沫摊主把围裙解下来又系上，嘟囔道：“我今晚就把三十年前的老黄豆泡上，熬出小时候那股豆腥香！”

旁边卖马四果品的大婶接话：“我家糖渍山楂从不用工业色素，全是红曲米染的，明天我就晒一批新货出来！”

王大力一边剪辑刚才的对峙片段，一边嚷嚷：“辰哥，这段流量稳了！我已经挂了预告，话题就叫#沈丘小吃保卫战#，评论区全在刷‘挺住’！”

林辰点点头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巷口。那里，一辆黑色商务车刚刚启动，缓缓驶离老城石板路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手伸进口袋，摸了摸那张折叠整齐的设计图。

风从河面吹过来，带着水汽和早餐的烟火味。街上人越来越多，有游客举着相机四处拍照，也有本地孩子蹲在烧饼炉前等出炉。一个穿校服的小女孩踮脚问妈妈：“妈，刚才吵架那个叔叔为啥说我们吃的不好呀？”

妈妈蹲下来说：“因为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