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塞回兜里,转身对顾老倔说,“咱不解释,咱直接干一场。”
老人抬眼:“咋干?”
“擂台赛。”林辰咧嘴一笑,“你出手工馍,他们出机器馍,让街坊们盲品投票。谁赢,谁才算数。”
顾老倔沉默几秒,忽然哼了一声:“行。老子活了七十岁,还没怕过谁比手艺。”
第二天清晨,南关巷口支起两张长桌。
一张摆着顾家馍的手工现做款:刚出炉,表皮金黄带脆壳,内里蓬松如云絮;另一张是“速享馍”的产品,整齐划一,包装精美,扫码还能看生产车间直播。
林辰站在中间,拿个喇叭喊:“各位街坊邻居,今天不卖货,只品馍!编号A和B,不知道哪个是哪个,吃完投个票,选你心里最像‘小时候味道’的那个!”
围观人群越聚越多。
“这还用比?机器做的肯定干净!”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嚷嚷。
“你懂啥!”旁边大妈怼他,“手揉的才有劲道!我孙子断奶就吃这个,能错?”
林辰不争,只让人切片分装,每片底下标了暗码。评委就是街坊,每人发一张小纸条,写编号就行。
第一轮试吃结束,投票箱收上来,工作人员当众唱票。
“A号——37票!B号——41票!”
机器馍领先。
人群一阵骚动。
“看吧,科学生产就是靠谱!”年轻人得意扬扬。
林辰不动声色,拿起两片馍,当场掰开。
“大家看清楚。”他指着气孔,“机器压的馍,气孔细密均匀,像蜂窝煤;手工揉的,大小不一,有的地方还连着丝儿,这是面筋被反复拉伸的结果。它不完美,但它活着。”
他又咬了一口A号馍,咀嚼几下,吐到透明盘子里。
“看见没?这残渣还能抱团,说明蛋白质网络完整。B号的,一咬就散,面筋全毁了。再香,也是空架子。”
没人说话了。
这时,一个小男孩踮脚把纸条投进箱子,奶声奶气地说:“我要A!这个像奶奶做的,暖乎乎的。”
人群静了两秒,突然爆发出笑声和掌声。
第二轮加试,增加难度:闭眼盲品,仅凭口感判断。
结果揭晓时,A号反超,最终以68比39胜出。
林辰请来一位退休食品厂老师傅当点评嘉宾。老头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,最后说:“机器馍标准,手工馍有温度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鼓掌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