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幅:远处山巅的古庙轮廓,正是现在中华槐园的位置。
第四幅:空中星象排列,赫然是“七政四余”的布局图。
他呼吸重了几分。这书根本不是后人抄录,而是直接从墓里带出去的原始图稿。破损边缘、虫蛀痕迹全部吻合,连右下角一道刮痕都在同一位置。
“这不是复制品。”他喃喃道,“这是母本。”
队伍继续向内推进,来到一间方形石室。中央摆着青铜匣,三尺长,表面绿锈斑驳,盖子上有凹槽,边缘刻着“天显元年”四个字。辽代年号,距今九百多年。
老周想上前拍照,被林辰拦住:“别碰。封口可能有机关。”
他蹲下身,用软毛刷轻轻拂去缝隙积尘。铜绿脱落处露出细微纹路,像是某种开启标记。他取出随身小刀,在油纸包里蘸了点蜡,轻轻拓印下来。
“是榫卯结构,不是锁。”他说,“斜着往上掀就行。”
没人敢动手。林辰自己来。他戴好手套,一手扶底,一手捏住盖沿,微微倾斜,缓缓上抬。一声轻响,盖子开了。
里面是一层油纸包裹的卷轴。他双手取出,展开一角。
首页墨迹清晰:
“致吾儿辰:若见此信,说明你已走到了我未能完成的地方。”
他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纸张泛黄,但字迹熟悉。是他爸的笔体。
后面写着:“姬僚冢非王陵,乃观星台地宫。先民依月行建轨,借土星定位,每百年开启一次,为校准历法。我当年未能算准时间,机关闭合,困于第三室七日,靠喝石缝渗水活命。今将所记尽录于此,望你能续完未竟之事。”
林辰低头看着那段话,喉咙发紧。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总在院子里画奇怪的圈圈,嘴里念叨“月亮走到这儿就得开门”。邻居笑他疯,母亲劝他别总带孩子瞎跑。原来他不是疯,是在试错。
他把卷轴小心收好,放进防水袋,递给老周:“先做初步登记,原件带回实验室处理。”
“你不留在这儿?”老周问。
“该看的都看了。”他说,“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。”
石室外,月光正好照进通风口,落在那条古老阶梯上。林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青铜匣,转身向上爬。
回到地面时,风刚起。他摘下头灯,抬头看天。满月悬空,北斗低垂,土星静静停在井宿位置。
十五分钟早过了。
但他知道,下次不会再错过。
他骑上电动车,车把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