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“岳再兴!你敢污蔑天下正道?我看你是入了魔了!”
丁勉气急败坏,指着岳再兴破口大骂。
岳再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神色肃穆。
轰!
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,锦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“丁师叔,我只是在分析魔教为什么变强。”
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难道被我说中了?”
丁勉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压力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小子的内力怎么会深厚到这种地步?简直匪夷所思!
这件事,必须马上报告给左师兄!
费彬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。
他此刻才惊觉,那个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华山派,如今已成气候。
这威胁甚至比刘正风金盆洗手还要致命,日后必成嵩山派心腹大患。
“岳师侄这话说的倒是漂亮。”
“可曲洋那是实打实的魔教妖孽,这点你怎么洗?”
“他双手沾满正道人士的鲜血,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。”
“刘正风既然把这种杀人魔头引为知己,那本身就是大错特错。”
“咱们今天不论别的,就论这勾结魔教之罪,岳师侄别想避重就轻。”
费彬语气平淡,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死死盯着岳再兴。
岳再兴心中也是暗暗警惕。
嵩山派确实人才济济,这丁勉、费彬、陆柏三人,不仅武功了得,这心机城府更是深不可测。
费彬仅仅一句话,就把快要跑偏的话题,硬生生又拽回了刘正风身上。
平心而论,刘正风结交曲洋这件事,嵩山派占着理。
嵩山派唯一的错,就是手段太过狠辣下作。
为了逼迫刘正风认罪,竟然对他毫无还手之力的家眷痛下杀手。
祸不及妻儿,这是江湖上约定俗成的底线。
在原本的故事轨迹里,定逸师太起初是站在嵩山派这边的。
可后来为什么翻脸?
就是因为这帮嵩山派的人,当众杀了刘正风的大儿子和夫人。
定逸师太这种直肠子根本受不了这种暴行,出手相救不成反被丁勉打伤,这才愤然离场。
刘正风这事儿其实挺冤枉,他顶多算是个私交不慎。
至于说什么陷害正道、屠戮无辜,那是一件都没干过,嵩山派手里也没半点实锤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