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号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啊……
“好!”
“杀得痛快!岳贤侄好样的!”
天门道长忍不住大吼一声,激动得满脸通红,迟百城的惨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那田伯光滑溜得像条泥鳅,刀法轻功俱是一流,天门道长本以为报仇遥遥无期。
谁曾想天道好轮回,这恶贼今日竟然栽在了岳贤侄的手里。
“岳贤侄,先前是贫道糊涂,错怪了你们华山派,贫道这就向你们赔礼!”
天门道长也是个直性子,当即就要拱手深深一拜。
岳再兴眼疾手快,连忙伸手托住了他的双臂。
天门道长下意识地暗中运劲,想要强行把这一礼行下去,以此表达歉意。
然而下一秒,他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双手仿佛是一把铁铸的钳子,无论他如何发力,对方竟然纹丝不动!
好深厚的内力修维!
怪不得连田伯光那种角色都会饮恨当场。
“刘师叔,我推测大师哥极有可能就被藏在这群玉院某处,还请师叔行个方便,允许我们搜查一番。”
“这算什么事,尽管搜便是!”
刘正风把胸脯拍得震天响,豪气干云地说道:“有老夫坐镇在此,群玉院谁敢说半个不字!”
岳再兴拱手致谢,随后挥手示意,华山派众弟子立即散开,开始逐个房间排查。
那老鸨此刻哪里还敢多嘴,缩在一旁瑟瑟发抖。
她或许还得罪得起一个年轻的岳再兴,但那位坐镇衡山城的刘三爷,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。
没过多久,六师兄陆大有那惊喜交加的喊声便穿透了走廊。
“找到大师兄了!在这儿!”
岳再兴眼眸骤亮,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,一步跨出竟有十余丈之远。
定逸师太、刘正风、天门道长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那抹深深的骇然。
这种级别的轻功身法,即便在他们这些掌门级别的人看来,也是望尘莫及。
“你们看那田伯光尸身上的伤口,可半点不像是华山剑法造成的。”
天门道长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。
刘正风缓缓点头,目光深邃。
看来这位岳贤侄身上,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啊。
岳师兄这十几年来,藏拙藏得可是够深的。
三人带着各自弟子快步跟了上去,挤进了一间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