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了你的礼,特意派我爱子去福州向你道谢,结果呢?他竟然被你那个畜生儿子给杀了!”
“各位英雄评评理,这杀子之仇不共戴天,我难道不该报吗?”
余沧海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都惊得够呛,原来余沧海的儿子死了,那灭门这事儿好像就说得通了。
如果是这样,华山派插手这事儿确实有点理亏。
林震南毕竟也是老江湖了,虽然武功不行,但脑子还没坏。
“余掌门张嘴闭嘴说我儿子杀了你儿子,那你怎么不跟大家说说,你儿子当时在干什么?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,这种人渣,杀了他那是替天行道!”
“再说了,你灭我林家,还需要拿你那个死鬼儿子当遮羞布吗?”
“你在松风观天天让弟子演练我林家的辟邪剑法,这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难不成你会算命,提前好几个月就算到我儿子会杀你儿子,所以早就练好剑法准备报仇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林震南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被戳中了痛脚,余沧海顿时恼羞成怒,身形暴起,一掌带着风雷之声直奔林震南的心口。
这一掌劲力十足,掌风呼啸,正是青城派的看家绝学——摧心掌。
“余掌门,这是被说中心事,打算杀人灭口了?”
一个淡漠的声音响起,明明刚才还站得老远的岳再兴,鬼魅般地挡在了林震南身前,手里的湛卢剑连着剑鞘笔直地捅了出去。
剑鞘正好顶在余沧海的掌心,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。
余沧海身子猛地一震,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手臂传导过来,掌心那股阴毒的掌力瞬间被打散,手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碎裂声。
他惨叫一声,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。
刘正风看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,余沧海可不是刚才那些小喽啰,这是一派宗师啊!
居然被岳再兴随手一剑就给逼退了?
岳不群这个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
难怪这老狐狸藏了十六年不让他下山。
“余人彦那个流氓敢调戏我,要不是林少镖头仗义出手,今天我华山派跟你们青城派这梁子也结定了!”
岳灵珊这时候也跳出来大声喊道。
她这话无疑是又扔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原来余人彦调戏的是岳不群的女儿,结果被林平之误打误撞给杀了。
这下逻辑全通了,余沧海为了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