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句轻飘飘的话,听在岳灵珊耳朵里简直如遭雷击,身子都晃了两下。
完了!全完了!
大师哥喝酒误事没赶到,弟弟肯定要发飙责罚他了!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众人抬头望去。
只见岳再兴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前面,林震南夫妇一左一右,恭敬地跟在身后。
林平之赶紧上前行礼,乖巧地站到了父母身边。
岳再兴站在楼梯口,那双冷冽的眸子如同利剑一般,缓缓扫过楼下的华山派众弟子。
原本一个个站得歪七扭八、吊儿郎当的弟子们,瞬间像被抽了一鞭子,个个挺胸抬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目光更是游离闪烁,根本不敢跟岳再兴对视。
“大师哥,又喝醉了?”
略显稚嫩的少年嗓音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大堂里一片死寂,众弟子心里暗暗叫苦:完了,大师哥这回铁定要吃挂落了。
“那……那个,大师哥路上碰见个乞丐卖猴儿酒,一时嘴馋,就……就没忍住。”
陆大有苦着一张脸,结结巴巴地解释,根本不敢撒谎。
岳再兴冷冷地瞥了一眼蹲在陆大有肩膀上的那只猴子。
“所以,他就让你带了这只猴子,打算以后把华山派变成酿酒厂,是吗?”
陆大有无奈地低下头,算是默认了。
岳再兴心里一阵无语。
衡阳是大城,繁华热闹;衡山城虽然小点,但因为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,此刻也是各路英雄云集,局势波云诡谲。
作为华山派的大弟子,更是岳不群夫妇一手带大的半个儿,令狐冲这时候理应担起责任,替师父分忧,去应酬各方势力。
结果倒好,这货一个人躲在衡阳城喝得烂醉如泥,把这帮不靠谱的师弟全打发到了衡山城。
“二师兄,你辛苦一趟,现在就回衡阳,去把大师哥给我架过来。”
“是!”
劳德诺如蒙大赦,拱手应下,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飞快。
虽说这劳德诺是嵩山派派来的卧底,但有一说一,在办事效率和责任心这方面,他确实甩其他华山弟子好几条街。
这也是为什么岳再兴明明知道他的底细,却一直留着没处理的原因。
实在是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少了,全是一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。
“弟弟……”
岳灵珊瘪着嘴,眼眶红红的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