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汉子整个人像是被抽陀螺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叮叮当当滚落一地,左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。
他捂着脸,惊恐万状地看着岳再兴,刚才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。
回过神来,他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:“申师哥!快来啊!有人砸场子!”
“吉师弟,嚎什么丧!”
“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?”
一个高瘦男子提着长剑从里屋冲了出来,一脸警惕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。
林平之指着那人鼻子骂道:“你们杀了福威镖局的人,霸占我们的地方,还好意思问我们是谁?”
那姓申的道士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哟呵,原来是福威镖局的漏网之鱼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师父传信说林震南一家三口跑了,想必就是你们吧。”
他说着,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岳再兴身上,眼神疑惑:“不对啊,怎么多了一个毛头小子?”
说话间,他脚下看似随意地移动,手中的长剑却悄无声息地指向了林平之的要害。
姓申的这点鬼蜮伎俩,瞒得过林震南一家,却瞒不过岳再兴的法眼。
就在那申道士面露狰狞,手腕一抖,长剑毒蛇般刺向林平之咽喉的瞬间。
一柄古朴的长剑仿佛凭空出现,后发先至。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湛卢剑的剑尖精准地点在申道士的剑身上。
申道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剑身涌来,虎口瞬间震裂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,长剑脱手落地。
他捂着手腕,一脸惊骇地看着岳再兴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敢管我们青城派的闲事,活腻歪了吗?”
“于师兄他们是不是也是遭了你的毒手?”
岳再兴面无表情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青城派自诩名门正派,却为了谋夺人家家传剑谱,大开杀戒。”
“连煮饭的厨子、扫地的杂役都不放过。”
“在南昌分局更是丧心病狂,杀人放火,连累周围十几户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“等到了衡阳,我倒要当面问问余沧海,这就是他嘴里的侠义道?”
岳再兴虽然年纪不大,但这番话掷地有声,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压,逼得申道士脸色煞白,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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