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都不得劲,像是有蚂蚁在爬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这种压迫感,甚至比待在师父身边还要强。
岳再兴微微点了点头:“辛苦六师兄跑一趟了,既然是父亲叫我,那我就先走一步。”
话音刚落,岳再兴直接运起轻功,脚下生风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。
陆大有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在心里暗暗叫苦,发誓以后这种找小师弟的苦差事再也不接了,还是推给大师兄去干比较合适。
说起来,大师兄那家伙又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。
对于陆大有这种老鼠见猫一样的反应,岳再兴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但他压根没兴趣像令狐冲那样,跟这些华山派弟子打成一片。
上辈子看书的时候还没啥感觉,现在真成了岳不群的亲儿子,他才深刻体会到岳不群为什么会黑化。
现在的华山派,除了岳不群和宁中则这两根顶梁柱死撑着,其他弟子全是凑数的烂番薯臭鸟蛋。
特别是令狐冲这个当大师兄的,把整个华山派的风气带得懒散得要命,简直就是一团糟。
令狐冲自己天赋高,就算天天喝酒睡大觉,随便练练也能吊打大部分江湖人。
可陆大有、梁发、施戴子这帮人本来资质就平庸,还跟着令狐冲学坏,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这帮人的武功要是放到江湖上,估计连二流高手都算不上,纯粹是送菜的。
这哪是青黄不接啊?
这分明是只要岳不群和宁中则一挂,华山派立马就要关门大吉的节奏。
在这个吃人的江湖里,你想跟别人讲人情世故,前提是你手里的剑够快,拳头够硬。
不然人家一脚把你踩死,谁管你有没有人情味。
所以岳再兴才这么拼命练功,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,另一方面也是想以此作则。
他必须得狠狠杀一杀令狐冲带起来的这股歪风邪气。
这就叫矫枉必须过正。
华山派的弟子们看着动不动就拿门规说事的岳再兴,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敬畏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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