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,9月的魔都,风里已经透着股凉飕飕的劲儿。
魔都交大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。
院长办公室里,高育德正被这如山的文件堆得头大如斗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桌上那部老式电话突然刺耳地尖叫起来,把屋里的安静撕得粉碎。
高育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抓起听筒。
电话那头,老爷子高原的声音威严得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:“育德!高逸那个混账玩意儿到底野哪去了?”
老爷子可是核物理界的泰斗,大夏科学院的院士,一辈子严谨惯了。
谁能想到,家里唯一的独苗孙子,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?
不好好读书就算了,现在更是无法无天,直接一声不响跑国外去了。
老爷子这次是真的火了,雷霆震怒。
高育德握着听筒的手心冒汗,一脸苦笑:“爸,您消消气,高逸在英国呢。这小子从小属猴的,也就国外能让他撒欢跑。”
听筒里沉默了几秒,只听见老爷子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都是你们惯出来的毛病!早知道我就该把他拴在裤腰带上自己教!现在,立刻,马上!联系这个臭小子!”
“让他给我滚回来!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成家立业才是正经事!”
此时此刻,大洋彼岸的伦敦。
金融交易中心的一间豪华包厢里,空气紧张得仿佛划根火柴就能引爆。
高逸穿着一身纯手工剪裁的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得像杆标枪。
他站在那群满头大汗的操盘手身后,眼神深邃得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。
他死死盯着大屏幕,上面那些红红绿绿跳动的数字,在他眼里就是即将到手的猎物。
这是92年的9月,全世界的眼珠子都瞪向了欧洲。
整个金融圈都在屏住呼吸,等待着那场史诗级的风暴——金融巨鳄索罗斯,正在对英镑挥起屠刀。
这只老狐狸早就嗅到了血腥味。
那时候英国加入了欧洲汇率机制,但这也就是个面子工程。
实际上英国经济那是虚火旺盛,利息高得吓人,经济增长却慢得像蜗牛。
英镑被严重高估了,这就给了索罗斯可乘之机。
索罗斯带着他的量子基金,纠集了一帮国际炒家,像狼群一样扑向了英镑。
借钱、抛售、再利用杠杆放大恐慌。
市场上全是抛售英镑的单子,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,英镑的汇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