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常规部队的兵,有时候为了部队荣誉那是相当“轴”。
明明被无声解决了,非得大喊大叫给你报信,甚至还敢上来抱你大腿。
真要是那样,自己就算把他打成筛子也晚了,而且很容易陷入扯皮。
所以最稳妥的办法,就是让他舒舒服服睡一觉!
唐明手脚麻利地扒下对方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,稍微整理了一下领口,压低帽檐,大摇大摆地朝着坦克团的营区摸去。
山里的天黑得早,五点半左右就基本看不见人脸了。
而部队的夏季饭点,雷打不动是六点左右。
此刻,营区一角的炊事班里正是热火朝天,大锅铲撞击铁锅的声音丁零当啷响个不停。
唐明穿着有些不合身的坦克兵迷彩服,一脸淡定地走进了炊事班的操作间。
坦克团虽然是团级编制,但因为主要是玩铁疙瘩的,人数没纯步兵团那么多,一个连也就几十号人。
全团加起来也就千把人出头。
演习期间为了省事,都是以营为单位集中伙食保障。
唐明径直走到一个正在切菜的士官面前,啪地敬了个不标准的礼,脸上堆满了自来熟的笑容。
“老班长,忙着呢?我是团部王参谋的通讯员,免贵姓唐。这不是王参谋这两天老胃病犯了嘛,特意让我下来各个营转转,看有没有清淡点、合胃口的饭菜。”
那炊事班长一听,立马放下了菜刀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哟,原来是王参谋的通讯员啊!你好你好!”
这炊事班长哪知道哪个是王参谋,团部参谋一大堆,姓什么的都有。
但他也不敢多问,毕竟在基层连队眼里,机关下来的人哪怕是个兵,那也是带着“钦差”光环的,得罪不起。
班长热情地指着旁边几大盆刚出锅的菜:“唐班长你看,咱们营今晚的菜都在这儿了,那边锅里还炖着汤。你瞅瞅有没有合适的,要是都不行,你问问首长想吃啥,我这就给他开小灶现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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