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苗连,背着手,眼里的笑意却是越发浓郁。
看来老子还是保守了,这小子的油箱里,油还多着呢!
今年的狼牙选拔,这回有好戏看了!
转眼间,赛程过半。
唐明甚至还没觉得肺部有太强烈的灼烧感。
体能槽大概空了一半,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这种高强度的负荷,换做旁人早就崩了,但他那变态的恢复力正在疯狂运转。
中间这段路,拼的是硬实力。
可最后那五公里,拼的就是谁的骨头更硬,谁的意志更狠!
粗重的喘息声,像是风箱在拉动。
陈排和庄炎就像两头饿狼,死死咬在唐明身后十米的位置。
刚才冲得太猛,这会儿两人的体力也开始报警了。
但只要唐明不倒,他们就算爬也要跟上。
至于侦察连剩下那帮兄弟,早在第七公里的时候,就被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。
嘿,不愧是我的排长和通讯员,没给老子丢人。
苗连咂咂嘴,一脸的得意。
日头越升越高,毒辣的阳光像是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身上。
水分在疯狂流失,体能在极速枯竭。
第二个五公里,耗时十五分。
第三个五公里,耗时十七分!
留给唐明的时间,只剩下最后十四分半。
此刻,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。
脸色煞白如纸,嘴唇干裂得起皮。
双腿像是灌了铅,每抬起一步都要跟地心引力做殊死搏斗。
汗水早就流干了,这是身体濒临崩溃的信号。
身后的陈排和庄炎也没好到哪去。
要是按正常节奏,跑完二十公里他们也能做到。
但这该死的唐明简直不是人,把配速压榨到了极致。
想跟住这种疯子,就得付出双倍的代价。
跑道边上,瘫倒了一片的侦察兵,有的干脆呈大字型躺平,大口喘气如死狗。
最惨的已经被拉开了足足三公里的距离,连吃灰都赶不上热乎的。
噗通!
陈排终于扛不住了,膝盖一软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痛苦地捂着膝盖,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。
陈排!你咋样了!
庄炎脚下一顿,焦急地嘶吼。
别管我!给老子跑!死也要跟上!
陈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推了庄炎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