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她才反应过来,脸上凉飕飕的,那常年不离身的面纱早就没了,俏脸瞬间闪过一丝慌乱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誓言。
那是师父秦红棉逼她立下的毒誓:这辈子只有她的丈夫,才能看她的真容。
无论是谁,只要是第一个见到她模样的男人,不管愿意不愿意,木婉清都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夫君!
原本她以为自己会很抗拒这一刻,甚至会想要杀人灭口。
可现在,看着王林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痴迷,木婉清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甜丝丝的窃喜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这位施主,你的伤势不要紧吧?”
枯荣大师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旖旎的氛围。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王林深吸一口气,稍微运转了一下内力,发现只是经脉受到了震荡,好在有内功护体,五脏六腑并没有大碍。
听到这话,枯荣大师才长舒了一口气,但他脸上写满了羞愧,双手合十,对着王林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阿弥陀佛,真是罪过。刚才贫僧等人救援来迟,害得施主受伤,实在是心中有愧。”
王林这次可是纯粹为了帮天龙寺解围才出的手,结果受了伤,这群和尚心里自然过意不去。
王林倒是看得开,摆摆手表示不介意。
见王林这么豁达,枯荣大师心里更是愧疚难当。
最后,在王林和木婉清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,这老和尚趁人不注意,悄悄往王林手里塞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。
一直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,枯荣大师才转身回寺。
……
两人下了山,一路马不停蹄直奔大理城,又住进了之前落脚的那家客栈。
回到房间,确认门窗都关好了,王林这才当着木婉清的面,把枯荣大师塞给他的那张纸展开。
好家伙,上面密密麻麻画满的小人和经络图,赫然正是那本引发血案的六脉神剑剑谱!
鸠摩智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得罪整个大理段氏都没抢到的宝贝,现在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王林手里。
不过王林只是随便扫了两眼,就随手扔在了一边。
开什么玩笑,连天龙寺那帮高僧都要几个人分开练一脉,自己要是按部就班地练,那得练到猴年马月去?
“王……王大哥,你真的没事吗?”
听到声音,王林抬起头,正好对上木婉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里面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