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回鞘,转身关切地看向木婉清,询问她是否受惊。
木婉清摇了摇头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自己而大开杀戒的男人,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对于云中鹤的死,她只觉得大快人心,这种人哪怕死上一万次都不足惜。
王林环顾四周,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。
既然云中鹤出现在这,难保其他几个恶人不在附近徘徊。
他不想让木婉清置身险境,于是草草将尸体掩埋,便拉着她继续赶路。
这片地界确实荒凉,两人顶着日头走了大半天,连个歇脚的茅棚都没看见。
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,天边泛起了红霞,王林本以为今晚又要露宿荒野了。
谁知峰回路转,视线尽头忽然出现了一座清幽的道观。
木婉清脸上露出了喜色,指着前方兴奋地说终于有地方住了,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。
王林看着那道观,眼神却变得有些古怪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两人快步来到观前,只见夕阳的余晖洒在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上。
那是一位身着素朴道袍的女子,虽是出家人打扮,却掩盖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风韵。
金色的阳光映照在她白皙无瑕的脸庞上,长长的睫毛微颤,显得格外圣洁而又带着几分清冷。
王林上前一步,礼貌地作揖,询问是否可以借宿一宿。
那道姑声音清淡,并未多加阻拦,只说了一句施主请自便。
木婉清连连道谢,拉着王林的衣袖就往里走。
王林在擦身而过的瞬间,心中已经笃定,这气质不凡的道姑,定是段誉的生母,刀白凤无疑。
这世界还真是小,兜兜转转,竟然在这里撞上了木婉清师傅的情敌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,王林选择了缄默不语,想着只要双方互不相认,平安度过这一晚便是万幸。
道观内部陈设简单,显得有些空旷冷清,显然平日里香火并不旺盛。
没想到这刀白凤外冷内热,见有客来,竟主动帮忙收拾起了厢房。
她笑着说这道观平时没什么人气,他们来了倒是添了几分热闹。
随后又让他们先歇息,自己去后厨准备些斋饭。
看着忙前忙后的刀白凤,王林心中暗叹,这女人放着好好的王妃不做,跑来这里受苦,也是个烈性子。
不一会儿,饭菜上桌,刀白凤盛情相邀,王林也不好推辞,三人便围坐在一起用膳。
怕什么来什么,饭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