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点了穴道，瞬间僵住。

“你……你使的这才是真正的九阴真经？”

听到这颤抖的询问，王林微微颔首，算是默认。

王林脑中瞬间闪过原委，这欧阳锋之所以疯疯癫癫，根源便在于此。

当年他处心积虑偷袭郭靖黄蓉，一心想夺取九阴真经。

谁料黄蓉机灵，故意将经文改得七零八落，让他怎么练都练不对劲。

可谁能想到，这欧阳锋确实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，硬是凭着那股子狠劲逆练九阴真经，居然还让他功力暴涨。

但代价便是神智错乱，被那逆行的经脉冲坏了脑子，成了个疯子。

方才王林便是将最纯正的九阴真气灌入他体内，硬生生将欧阳锋逆乱错位的经脉，给重新梳理通畅了。

见王林点头确认，欧阳锋整个人如遭雷击，呆立当场，脑海深处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，此刻疯狂重组涌现。

“我是欧阳锋……我不是疯子，我是欧阳锋！”

他仰天嘶吼，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风霜的脸颊滚滚而落。

这感觉就像是一个流浪了十几年的孤魂野鬼，终于找回了故乡，也找回了丢失的自我。

回想起疯癫时期四处像野狗一样流浪的日子，欧阳锋心中五味杂陈，酸楚难当。

“老毒物，你……你清醒了？”

洪七公瞪圆了眼睛，那模样活像见了鬼，他斗了一辈子，何曾见过心狠手辣的欧阳锋掉眼泪。

等回过味来，洪七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“是你治好了这老疯子？”

王林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，并不以此居功。

这对斗了一辈子、恨不得掐死对方却又最了解彼此的老冤家，此刻竟然毫无形象地抱在一起，嚎啕大哭。

王林没去打扰这份难得的温情，转身找了个背风的山坳，招呼几位红颜知己先避避漫天风雪。

这边刚安顿好，身后便传来那两个老头中气十足的呼喊声，引得王林下意识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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