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吓人的帝王威压也像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净。
他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后的释然:
“罢了!罢了!”
这声音轻得就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既然铁了心要侍奉皇叔,为父……咳,我也不勉强你了。”
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“为父”,在舌尖打了个转,最后还是咽回去改成了“我”。
赵宁儿紧绷的那根神经猛地一松,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她连忙低下头,行了个大礼:“谢官家成全!”
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像是刚从老虎嘴里逃出来似的。
御书房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。
赵顼重新坐回到御案后面。
既然这个女儿“不识抬举”,那就赶紧谈正事吧,别浪费时间了。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润嗓子,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