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就在这时候,石门外面的长甬道里,传来一阵急促但又刻意压得很轻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石门上的机关被人轻轻敲响了,“笃笃”,三长两短,这是皇城司内部最高级别的紧急信号。
赵宁儿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把怀里的赵和庆抱得更紧了。
赵宗兴眼里的那些复杂情绪瞬间收了起来,重新变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他直起腰,眉宇间只剩下铁一样的冷硬和威严。
“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穿透石壁的威慑力。
门外传来密探压低声音的汇报:“启禀王爷,代司主沈括大人已经到了伊阙山庄!”
“知道了。”赵宗兴沉声回了一句,干脆利落。
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软榻上的赵和庆,那孩子依旧睁着那双纯净的大眼睛,好像根本感觉不到周围这紧张得要命的气氛。
“宁儿,”赵宗兴转头对孙女说,“看好他!这可是咱们的宝贝!”
“是!爷爷您放心!”赵宁儿挺直了腰杆,小脸上全是郑重。
赵宗兴不再废话,转身大步流星走向石门。
他的身影一闪,快得像道闪电,急速穿过皇城司洛阳分部的回廊。
值夜的暗探只觉得一阵冷风刮过去,再揉眼一看,甬道尽头已经没人影了。
夜色黑得像墨汁一样,天上的星星也没几颗。
洛阳城南,伊水河畔,伊阙山庄就像一只趴着的巨兽,沉默地卧在龙门山脚下的阴影里。
山庄里没点灯,黑漆漆的,只有零星几个廊檐下挂着气死风灯,在夜风里忽明忽暗,投下的影子鬼影憧憧。
赵宗兴的身影就像一道轻烟,一点声音没发出来,避开了山庄外围所有的明岗暗哨,直接到了山庄深处那座建在悬崖边的书房。
书房里只点了一盏孤零零的油灯,光线昏黄。
代司主沈括,早就在那等着了。
他没坐着,而是背对着门口,背着手站在窗户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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