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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力量……我要最顶尖的力量……”
赵顼看着夜空,嘴里轻轻念叨着,夜风吹乱了他鬓角的头发,
“以前是我太幼稚,太小看你们这些江湖人了。但从今往后……”
他的眼神变得深不见底,冷得让人发抖,
“朕,会死死地抓住你们!
用你们手里的刀剑,去守住这万里江山,去洗刷这血海深仇!
李秋水……一品堂……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!”
沈括出了皇宫,天早就黑透了。
他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大披风,钻进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。
车轮子碾过御街上的青石板,发出咕噜噜的闷响,就像他现在翻江倒海的心情。
马车没回皇城司总部,而是直接往东京城外跑。
二十个穿着便衣的皇城司顶尖好手,早就等在城外了,一看沈括来了,立马散开,呈扇形把马车护在中间。
“大人,咱们直接去洛阳?”带头的侍卫压低嗓子问。
沈括掀开车帘子,看了一眼西北方向那阴沉沉的天:“日夜兼程,路上只换马,不歇人。”
马蹄子上都裹了厚厚的棉布,在官道上跑起来飞快,还没什么动静。
沈括在颠簸得厉害的车厢里,铺开一张细细的绢布,借着那点摇摇晃晃的灯火,开始写密报。
他的手很稳,字迹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杀伐之气——这是要第一时间呈给老王爷的一手消息。
到了三更半夜,队伍在郑州的驿站换马。
沈括刚跳下车,一个打扮成驿丞模样的男人就像鬼影子一样飘了过来,递给他一封封着火漆的信。
“王爷急件。”那人低声说了一句,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。
沈括捏碎火漆,展开信纸,上面只有几个字:
“伊阙山庄,速来!”
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把信纸凑到灯火上烧了个干净。
第二天傍晚,沈括终于赶到了洛阳城南的伊阙山庄。
这地方表面上看着是赵家宗亲用来避暑游玩的别院,实际上是皇城司在河南道最大的秘密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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