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这番话,等于直接给永乐城判了死刑!
也把他心里最后那一丝侥幸给掐灭了。
“但是,”
赵宗兴话锋突然一转,眼里的光芒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直接扔了不管,也不行!”
“那样做,军心民心就全散了,西夏那帮贼寇更会觉得咱们大宋是软柿子,想怎么捏就怎么捏!”
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赶紧止损,还得把场子震慑住!”
“怎么止损?怎么震慑?”
赵顼急得身子前倾,连声追问。
“第一,面子上做足戏,给鄜延、环庆、泾原各路下旨,摆出一副不惜代价也要救人的架势。”
“大张旗鼓地调兵遣将,让西夏贼寇心里发慌,不敢全力攻城,哪怕能给徐禧他们多争取一天时间,也能多消耗西夏一分力气!”
“同时,把永乐城实际上没法救的消息给我死死封住,千万不能乱了军心!”
“第二,背地里,咱们启动‘断刃’计划!”
赵宗兴眼里的寒光更盛了,杀气腾腾。
“让皇城司联合军里的死士,挑最狠的一批人,摸进西夏境内!”
“咱们不打仗,专门去烧他们的粮道,炸他们的军械库,甚至……直接去兴庆府周边的重镇搞破坏!”
“不求占地盘,只求搞破坏、搞暗杀,专门杀他们的后勤官员!”
“得让李秋水和梁太后知道,咱们大宋的刀子,也能架在她俩的脖子上!”
“这叫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!”
“第三,官家赶紧下旨,让太原府、真定府那边警惕起来,防着辽国那帮人趁火打劫!”
“再给南边的各路发密令,赶紧筹集粮草军资,偷偷往北运,以防万一!”
赵顼听着赵宗兴这一条条清晰的计策,眼里的迷茫慢慢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。
这可能不是最完美的办法,但绝对是眼下唯一能走的路,能把损失降到最低!
“好!就听皇叔的!”
赵顼猛地一拍桌子,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“梁从政!”
“奴婢在!”
一直在门口竖着耳朵候着的梁从政,听到召唤立马推门进来。
“马上去传旨:让枢密院按皇叔说的办,草拟诏书!”
“所有相关的命令,全都盖上玉玺,一刻也不许耽误!”
“另外,秘密把章惇和孙固叫进宫来!”
赵顼语速飞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