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李三天从孙秘书嘴里套出了不少干货,包括轧钢厂转型的内幕,还有尹书记去津市出差的真实目的。
一直聊到四点半快下班,孙安民才意犹未尽地离开采购科。
送走孙秘书,李三天坐在办公桌前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若有所思。
……
孙秘书这一趟,明摆着是杨厂长派来探口风的。
虽然不清楚杨厂长和聋老太之间到底有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交情,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层关系威胁不到自己。
杨厂长这人是个典型的老好人,守成有余,魄力不足,没有后来那个李主任的狠辣手段。
倒是这个保卫科,有点意思。
未来要是想在风起云涌的轧钢厂站稳脚跟,手里没杆枪杆子可不行,保卫科才是根本。
看来得好好谋划一番了。
……
四合院门口。
阎埠贵早早地下了班,就跟个门神似的守在那儿。
昨天看热闹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,今天必须得找机会跟李三天套套近乎,缓和一下关系。
眼瞅着轧钢厂的工人都过去两三波了,还是没见李三天的影子。
这时候,傻柱和易中海一前一后地回来了。
“老阎!昨晚喊你去老太太屋里商量事,你怎么装听不见?”易中海一见面就黑着脸质问。
“哎哟,老易啊,真不是我不去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一脸无辜:“昨天回家贪杯多喝了两口,晕得找不着北,直接睡过去了。”
“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,通知我一声不就行了嘛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:“我们就是喊你去拉拉家常,能有什么事商量?”
说完,也不给阎埠贵解释的机会,背着手就走了。
傻柱经过时,更是阴阳怪气地嘲讽道:“三大爷,只要老太太还在一天,这院里就轮不到外人撒野。”
“您这老花眼可得擦亮点,别到时候站错了队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阎埠贵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呸!什么玩意儿!
一个个昨天被人打得跟死狗似的,满地找牙,今儿个又抖起来了?
不是嚷嚷着要赶人家走吗?怎么到现在屁动静没有?
正心里骂着呢,李三天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门。
“哟,三大爷,够准时的啊,风雨无阻守大门呢?”李三天笑呵呵地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