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听着三个男人侃大山。
奇怪的是,以前她最烦这种场合,今天却一点也没觉得枯燥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异性相吸?
听着李三天引经据典、侃侃而谈,娄晓娥觉得这人肚子里真有墨水,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留学生。
不知不觉,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娄东城起身告辞,临出门前还特意拉着李三天的手,热情邀请他有空去家里坐坐。
娄晓娥还没看够呢,见老爸要走,心里那个舍不得。
“李三天,这周日你有空吗?咱们去北海公园滑冰怎么样?”
“去是能去,不过我跟你未婚夫住同一个大院,我怕那孙子找我麻烦啊。”
娄晓娥一听这就急了,小脸涨得通红。
“去你的,都跟你解释八百遍了,许大茂不是我未婚夫!”
“我回家就让我妈把这门亲事给退了,你把心放肚子里!这周日下午,北海公园门口,不见不散!”
娄东城坐在轿车里,透过车窗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跟李三天撒娇。
他心里暗自盘算,想要搭上李三天这条线,看来还得靠自家闺女才行。
“行吧,我记下了。”
得到了李三天的准信,娄晓娥这才心满意足地钻进了小轿车。
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喷着尾气远去,李三天眯起了眼睛。
“这风光的日子也没几天了,真是个烫手山芋。”
“不过这丫头要是真留下来,还得好好筹划一番。”
“早上还琢磨着怎么截胡呢,没想到下午这缘分就自己撞上来了。”
李三天哼着小曲,回到了采购科。
办公室里空荡荡的,没看见秦淮茹的身影。
看来是被童斌带去仓库那边熟悉业务流程了。
……
此时的四合院里。
贾张氏正如同一摊烂肉般瘫在炕上,那叫一个舒坦。
本来还发愁秦淮茹上班去了,带孩子的苦差事得落在自己头上。
没成想,天上掉下个免费的粗使丫头。
有人上赶着给带孩子,贾张氏乐得清闲。
院里那帮老娘们又把秦京茹一顿猛夸,把这傻丫头哄得找不着北。
后院屋里,秦京茹心里跟喝了蜜似的。
她手里拿着个刚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玻璃奶瓶,正小心翼翼地给小槐花喂奶呢。
有了这洋玩意儿,比上午用勺子灌可省事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