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,谁要跟你那个啥,我又不傻,我工作的事儿你要是没给我办利索,别的你想都别想……”
李三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专心致志地逗弄着怀里的槐花。
“放心吧,都给你安排明白了,你不用去一车间受累学那个破钳工了。”
秦淮茹闻言,那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假的?这就解决了?你该不会是在忽悠我开心吧?”
直到这时,李三天才懒洋洋地抬起头,目光落在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。
“是不是骗你,后天你去报到不就知道了?我现在又没让你立马回报什么,你慌什么?”
“切,我有什么好怕的,真要算起来,那也是姐占了你的便宜才对……”
秦淮茹嘴角含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,似笑非笑地盯着李三天。
李三天眉头轻轻一挑。
嘿,自己这是反过来被调戏了?
这女人胆子不小,这是在玩火啊!
“大家你情我愿的事儿,不存在谁吃亏谁占便宜。”
“嫂子你只要记住一点,我能给你的东西,我也随时能连本带利地收回来,你可别跟我动那些歪脑筋……”
李三天一边说着,一边把小槐花递还给秦淮茹,交接的时候,那手还不老实地顺势丈量了一下秦淮茹那粮仓的规模。
“你……你胆子太大了!就不怕我去保卫科告你耍流氓?”秦淮茹身子一颤,压低声音嗔怪道。
李三天嘿嘿一笑,一脸的无赖相。
“怕啊,但我赌你舍不得,你会吗?”
“哼,懒得理你,这两天我就捎个信回老家,让京茹过来跟你们见一面。”
“要是你们真能看对眼,咱们以后来往也有个正经由头,不然我也不能天天赖在你家不走……”
李三天搓了搓手指,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手感。
“成,那就让她来看看吧,你说的也在理。”
“这事儿你看着安排就行,我的脾气你也摸透了,你最好提前给她把规矩讲清楚,别弄个自来熟的憨货过来……”
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风情万种。
“瞧你那护食的样儿,跟只公猫似的,我回家了。”
看着秦淮茹扭着腰肢离去的背影,李三天陷入了回忆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秦京茹原本可是要介绍给傻柱那个冤大头的,结果后来被许大茂那个坏种给截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