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天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,站起身来。
“行了,你们先晒着,我得出去买点菜,中午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说着,他推起那辆锃亮的自行车往外走。
秦淮茹看着李三天的背影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自己的暗示。
要是这个男人不能给自己和女儿遮风挡雨,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把自己交出去。
李三天跟中院几个邻居打了声招呼,长腿一跨,骑上车就出了大院。
至于秦淮茹担心的工作问题,在他眼里那根本就不叫事儿。
凭他现在在厂领导面前的红人地位,调动一个学徒工的岗位,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……
街道办事处。
阎埠贵在那张冷板凳上坐了一个多小时,茶水都喝干了,也没等到王主任的人影。
办事员小马看着这执着的老头,有些无奈。
“阎老师,这都十一点多了,王主任上午肯定是不回来了,您还是回吧。”
阎埠贵不死心,凑近了问道:
“小马,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,你就给透个底。”
“这次轧钢厂招工,是大规模招还是小打小闹?”
小马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
“阎老师,看在咱们都住一条胡同的份上,我不瞒您。”
“红星轧钢厂过完年要有大动作,要扩建,还要搞技术转型。”
“上面非常重视,这次各个岗位加起来,少说要扩招三千人!”
“真的?!”
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太好了!那也就是说,学徒工这次肯定也在招收范围里了?”
“那是肯定的,消息不都放出去了吗?你们那个院分到了一个推荐名额。”
“得嘞!我就是来求证一下,心里有个底。谢了啊小马!”
回四合院的路上。
阎埠贵心里那把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。
我老阎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
要是钱花了,最后弄个“排队等候”的名额,那不是把裤衩子都赔进去了?
现在看来,这事儿靠谱!
目前院里唯一的竞争对手就是刘海中家的刘光天。
只要能搞定刘海中,自己儿子这工作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。
阎埠贵回到家,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。
“老阎,怎么样?消息准吗?是直接进厂还是只给个名额?